对手

绝望的文盲 16天前
戚玟语为了周六之约,早上六点多就醒了,先吃了点药,又吃了点东西,给小猫添了饭和水,心里琢磨着该用什么姿势迎接他。 她觉得自己光着比穿衣服好看,睡裙下面什么也没穿,还涂了身体乳。 网上有人说可以往膝盖和乳尖涂腮红,看起来很粉嫩,是做爱的小心机,她皱眉看向自己有的那几管口红,只有一管水红色,其他的都是棕色、黑色、透明色。 想了想,她屈膝对着墙撞了两下,又痛到跌倒在地,膝盖没红,还是白色的。 算了,哪有人做爱的时候注意膝盖的? 她又跑去把床底的工具箱拉出来,依次摆在床边,排了一溜。 上次邵珀杭把她绑起来就走了,虽然她不知道什么意思,但猜测他可能想玩sm,于是又把道具摆了上去。 做完这些,她把玩偶摆在枕头上,腾出大半张床,方便二人动作。 应该够了吧?她最后喷了点香水,就坐在地上看手机。 邵珀杭下午四点多来的。 他皱着眉进了房间,戚玟语下意识往他身上蹭,被他一把掐着脖子摁在门后。 “你…” 邵珀杭说不出来太赤裸的词汇,他缓了缓情绪,继续道:“你想要我怎么做?具体做到哪一步?” 戚玟语示意他松手,自己说不出话,又缓了一会儿,才开口:“想要你插进来那种。” “…用哪里,手吗?” 邵珀杭闭眼克制说不清的感觉,又看向她。 “下面…” 戚玟语手又覆了上去,揉了揉。 邵珀杭一时无言,不是因为害羞或别的,是他顺着戚玟语的话细想了一下,他的性器就硬了。 他疯了吗? 怎么可能? 他迫使自己回想那些难堪的、被戚玟语为难的画面,又告诉自己,她很恶心,她是个疯子。 那天不是在外面很快就平静下来了吗,怎么今天不可以? 然而脑海里快速闪过她各种模样,血液中的凌虐欲和复仇的渴望却叫嚣了出来,汩汩作响。 “邵珀杭…” 戚玟语见他闭眼皱眉,表情痛苦不堪,抬手轻抚他的侧脸,总觉得眼前这个人,很正直,又很冷漠,然而自己为什么打心里想亲近他? 想占有他? 邵珀杭睁开眼,放下她,打开门走到电梯一侧的窗口处吹冷风,想迫使自己冷静。 什么都还没开始就乱了阵脚,这怎么能行? 戚玟语跟在他身后走了出来,轻轻靠在他背上,不敢说话,只是贴着听他若有若无的心跳,很快。 他心动了吗?不对,活人都有心跳。 戚玟语又抬手摸上自己的,她的也快。 他们为彼此心动了吗? 邵珀杭冷不下来。 她就在他身后贴着。 他闭眼深呼吸,牵着她回房间,决定继续沟通,劝她放弃,自己的事情,可能等远离她之后就会好转。 戚玟语家没有凳子,他脱了外套和她坐在床边,语重心长道:“戚玟语,你可以找别人。” “?” 戚玟语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。 “你…你可能对我有一些误解,我知道,当年我们两个都不成熟,太冲动了。” 邵珀杭别开眼,盯着地上的一堆衣服缓缓开口。 她只整理了床,没有收拾房间,她一开始就想好了,只用这张床欢迎他… “我不要。” 戚玟语回答他,邵珀杭皱眉看她:“不要什么?” “我不要道歉,我只要你…” 戚玟语又攀了过来,向他靠近。 “等等。” 邵珀杭抬臂压住她的肩,换了种说法:“我真的有女朋友了,你也可以找一个男朋友,再来做这种事,好吗?” “可是你又硬了。” 戚玟语这次没摸,只是指着那处。 邵珀杭垂头一瞥,只觉得灯光下她的手指白得过分刺眼,忙别开视线。 “我是男人,有欲望很正常…” “我帮你排解,我也不需要你回报什么,我不和你恋爱,也不会告诉你女朋友。” 她的话实在让人心动,如果他是其他什么人,比如陈凌玦、陈知之类的,一定会答应。然而邵珀杭心中还有浓重的对关钰的愧疚,理智不允许。 “好吗,只有一次…” 戚玟语覆上他的手。 “不行,我们两个不应该有这种关系。” “为什么?” 戚玟语不懂。 “因为你…” 因为你讨厌我,我也讨厌你,因为认识我们的人,提起我们的时候,最先涌入脑海的是无止境的争吵和为难,是彼此间的恶意,而非相爱,或者情人。 “你想说之前对不对?我原谅你了。” 戚玟语觉得,事情如果是傅瑾瑾说的那样,她无所谓的。 “你就这么轻而易举地…” 是的,在她心里他顶多算个玩具吧,尽管她一直看不起他,看不起他穷、装、假清高。 他十五年的努力在她口中一文不值,就算现在,他小有成就,也还是要去巴结那些权贵和资本,换取自己的生存空间。 邵珀杭顾不上下身的反应了,重又陷入一股愤怒和屈辱中。 “我们和好吧?好不好?” 戚玟语觉得下面都要干了,明明刚才被他掐着的时候,瞬间就有了反应的,她有些急了。 “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…” 你怎么能几年前还在羞辱我,现在又这样做小伏低,低声下气地与我求欢? 那个趾高气扬的人去哪了?那个努力了一学期,也只能屈辱地被我压到年级第二的人去哪了?那个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去哪了? “我帮你口好不好?” 和大小姐有着一模一样的脸的人说道。 邵珀杭眯着眼看她,似是想透过她看到谁。 戚玟语突然想起了什么,下意识开口:“你装什么?” 见邵珀杭挑眉,她抬高声音,顺手打掉他的手,理直气壮道:“你又在装假清高是吗?” 邵珀杭心里快速思考她怎么了,怎么突然,切换回从前了? “你一直说什么有女朋友,你明知道有她在,还来找我,什么意思?!” “不是你一直缠着我…” “是我缠你,不行吗?你为什么不让你女朋友出来?我看是你编的吧,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,死骗子!” 戚玟语惯性吐露出一些她当下觉得莫名其妙的话,突然觉得这一幕好熟悉,脑海中闪过一些似曾相识的碎片,她不悦地皱起眉,下意识揪起面前人的衣领,娇斥道:“给你操是看得起你!你不要立牌坊!” 一般立牌坊都是侮辱女性的词汇,现在放到自认为算杰出男性的邵珀杭身上,他的火瞬间起来了,再无法冷静思考,直接起身前压,轻松把她按在床上后,冷笑出声:“谁是婊子?” 戚玟语全身受制,却仍不甘示弱,挑了挑眉:“谁心虚谁就是啊!现在是你在强迫我!” 邵珀杭气的牙痒痒,见面前人又要张嘴,直接俯身堵住,狠狠咬了一口。 “唔…” 戚玟语被咬疼,下意识挣扎,双手却被轻松制住,二人双腿夹错,她才察觉他身材如此高大,就只是这样俯在她身上,都让她动弹不得。 邵珀杭说不上来脑子里在想什么,只想狠狠撕咬她的嘴,拦截所有令他心烦意乱的声音,他咬了她的唇,又掐上她的脖颈迫使她张嘴,顺势钻入,去顶弄她的齿和喉。 还不够。 声音是喉咙和舌头共同作用发出的,他还要咬她的舌,在上面留下自己的齿印,彻底击败她。 戚玟语眼神逐渐涣散,看着天花板,觉得提不起力气,是药瘾犯了吗?为什么手都抬不起来了……心跳得也好快…… 邵珀杭恶狠狠地在她舌上从根部咬到舌尖,满意地感受到她腿都疼得打颤,才放开她。 “戚玟语,你知道你在我面前有多骚吗?” 他掐着她的脖子,居高临下地打量她失神又沉醉的脸,以及被他咬破的唇,心里再次涌起一阵快意。 这也该拍张照,他掏出手机动作,被她打翻:“滚,滚!不和你做了,你滚啊!” “让我滚?” 男人从她身上爬起来,跪坐在她小腹上,逐渐掐紧了她的脖子,上半身随动作隆起背部肌肉,线条充满压迫感,她的视线被他宽阔身躯盈满,忍不住发怵。 见她小脸逐渐紫红,他才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三番五次来我面前犯贱,戚玟语,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着求我操你的主意?” 她说不出话,只能拍打他的铁臂,身体像死鱼一般挣扎。 邵珀杭喉尖一动,她这么剧烈地动作,二人腿心相抵,他性器胀得发烫。 “想要是吗?” 他直接拽着她的手抚弄自己兴奋到弹跳的肉茎:“想被教育是吗?” 戚玟语已经缺氧到即将失去意识,手无力地任他动作。 邵珀杭冷笑一声,松开了手,俯身看她喘息,忍不住出言嘲讽:“不是喜欢sm?这就不行了?” 她喘息片刻,心中涌起害怕和愤怒,忍不住抬手扇了他一巴掌,然而到底是没力气了,那巴掌打上去软塌塌的,他的脸都没动一下。 “滚…” 她凝眉看向脸前的脸,突然觉得不再俊俏,只剩可怖,慌张地别开眼,发出沙哑无力的咒骂。 “呵。” 耳边传来一声冷笑,身上一轻,她还没反应过来时,双腿被架起按在胸前,下身被粗壮硬器贯穿,一阵剧痛席来,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。 “叫啊,戚玟语,你不是喜欢叫爸爸?” 邵珀杭插进去那一刻只觉得鸡巴比在外面肿胀时还痛,然而想到自己肏的是谁,剧烈快感从下体蔓延至全身,忍不住顶胯耸动,想破开她紧致的逼穴,想把她操出血,看她哀鸣,哭求他放过。 “滚!滚出去…” 戚玟语又痛又怕,他插得又深又快,她喘不过气了,简直要死了,眼泪忍不住滚落,打湿了鬓角,全身都在颤栗。 “不是求着我操?” 邵珀杭见她奶子在宽松睡衣下抖动,直接掀上去罩住她的头,恶狠狠地扇那被顶得上下乱晃的桃乳,又直接掐上乳粒,她逼穴随之而夹紧,又涌出一阵热液淋在二人交合处,他没忍住重喘出声,绷紧腰腹加速操弄,耻骨和粗硬毛发撞上她光洁饱满的逼穴和大腿,留下红印,这是她不听话的惩罚。 戚玟语脑子被他顶得晕眩不止,好半天才回神,想把睡衣掀开喘气,突然脖颈处又被他牢牢掐握,脸颊隔着睡衣挨了一巴掌,他低沉带喘的声音传来:“喜欢扇巴掌?” 他力气大,她头都被打歪,刚尖叫出声,右边脸又挨了一巴掌:“说话!” 室内温度直线攀升,床脚被撞得吱吱作响,搭配着此起彼伏的肉体拍打声与男女的喘息吟叫,淫靡不堪,男人鼓胀手臂死死掐着女人脖颈,腰腹如汹涌浪潮般在她腿间凿弄,似是要把她钉穿在见证耻辱性事的床上。 戚玟语哭着求他别操了,声音孱弱,他听不清,又把她睡衣撩下来,俯身细细观察她的惨状。 她面颊绯红,乌发散乱,发丝被泪和汗黏在额侧,双眼迷离,白皙颈下紫青血管蔓延至下颌,是被他掐的,整个人看起来像被打碎的瓷娃娃。 “艹。” 邵珀杭低咒一声,别开眼不再看她,这般被糟蹋到极致的惨状反而更显妖冶妩媚,尤其是这惨状由他一手构陷。 戚玟语抬手推搡他,弱声与他商量:“出去…” “我要是不呢?” 邵珀杭直起身,远离她魅惑的脸,视线凝在她胸前,可怜的两粒粉色乳尖都被揪肿了,他眯了眯眼,俯身上去含咬。 “好痛…” 她哭着抬臂覆眼,耳边是她的泪声,和他放缓动作后传来的粘稠水声,尽管她如此痛苦,身体却不由自主分泌爱液,为由恨主导的交媾做润滑。 男人手大,五指分明,狠狠掐握着乳缘将其固定,青筋都鼓胀暴起,她皮肤白,乳周也有淡淡的青色血管,更显脆弱,他用门牙咬住乳粒,在齿间啃啮,戚玟语只能揪他的发让他松口,这点刺痛反而增添了几分情趣,烫得鸡巴在穴里弹跳。 “邵珀杭…不要了…我错了…” 戚玟语服软,敏感部位都被他胁迫,只能求饶。 他以为自己看不起她,也不屑于她的原谅,然而她这带着哭腔的柔声细语入了耳,竟爽得头皮发麻,没什么比仇人求饶更痛快,可能唯有此刻,她全然臣服于他之时。 然而还不够,他更想听她颤抖地尖叫,主动扬起脆弱的颈给他掐或咬,他那点阴暗的、病态的征服欲在心底叫嚣,逼得他想做点更过分的。 邵珀杭把她翻过来趴在玩偶上,露出臀瓣间已被磨肿的肉穴,拿了床边的红绳绑住她的颈和手腕,他只要轻轻一拉,她就得被迫抬头,这般姿势让她像个听命于他的罪人。 他低笑一声,啪啪打在她臀瓣,满意地看到红印浮起,掐开两瓣肉重重插了进去。 “救…” 她猝不及防,尖叫出声,声音因颈部骤然收紧而破碎,上半身弓起,又跌落在床上。 后入进的深,他每下又重又快,龟头直接嵌进宫口,她被刺激得浑身痉挛,哀叫着高潮,尿液随残忍的初次性爱流出,淅淅沥沥地浇在床单上。 “戚玟语,我把你操尿了。” 他气息也不稳了,只能乱着呼吸宣布她的溃不成军,浑身热汗随剧烈动作撒落,蛰得他眼睛疼。 邵珀杭是第一次,她那处又紧,要不是心里憋着股气早射了,现在觉得把她玩得差不多了,准备出来,她突然恶狠狠地咒骂出声,声音嘶哑:“邵珀杭,你这是强奸…” 他笑了,俯下身掐着她的奶子,在她耳边低语:“戚玟语,奸的就是你。” 热气喷在耳边,一阵酥麻从耳边传到四肢百骸,她狼狈地侧头,咬唇克制自己的呻吟。 “夹得这么紧,是谁奸谁?” 他又道,心中分外得意,不再与她多言,抬腰抽出性器,又撸动数下后悉数射在她臀尖、背脊凹陷处,白精又多又浓,随他撸动分成几股喷出,他干脆把她掀过来,最后一股浇在她脸上。 太爽了。 或许男女之间就该用性来作为战场,只有纯粹的力量和技巧才能决定胜负,而非身外之物。 戚玟语穴内的体液混着血丝缓缓涌出,似是在为她识人不清而落泪。